温聆摇头,“不呀,我本来就知道她会这样,我救她除了为了不让外公为难以外,也想让外公彻底看清她和她妈的品性。”
周引鹤弯腰将下巴搁在她肩膀锁骨处,用下颌骨去戳温聆的骨头,温聆嘶了一声,抬手去推他的脸,嚷嚷道:“你走开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欺负我。”
“算什么账?”周引鹤不松开,但也没有继续戳温聆的骨头,只老老实实的抱住她装傻充愣。
温聆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眯着眼睛去捏他的脸颊,一字一顿道:“后背的伤,还有喊我老婆。”
“我后背真的疼,只是没有那么疼了。”周引鹤撇了撇嘴,还有些不服呢,“为什么不能喊你老婆?”
温聆眼睛一瞪,周引鹤就虚了,嘴硬道:“口嗨还不行吗?”
“行啊,你口嗨,那我手痒痒想打你还不行吗?”温聆用他的话去怼他,周引鹤果然讨好一笑,小声撒娇道:“打是亲骂是爱,宝宝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生气的。”
温聆被他的口吻语调肉麻的胳膊一抖,松开他的脸颊推开他,颇有些嫌弃:“你不正常,我不跟你玩了。”
说完,温聆便转身回餐厅,周引鹤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死皮赖脸道:“没事,我跟你玩。”
而秦老,在训斥完阮渺渺后,见她嘴上说知道错了,其实眼底还是那么的不甘心,心底涌出浓浓的失望。
“你虽然不如阿聆在秦家住得久,但你小时候也是经常来玩的,我也算教养了你几年,虽然知道你和你妈妈一样自私,我也愿意教导你,至少让你别走上歪路,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出落成现在这副模样。”
秦老叹气,“这些话,上次你们母女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一次了,我以为你会有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