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打跑?”
安丽也不知道,正在幻想美好未来的她突然有一瞬间的沮丧,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弯腰低头对Rain说道:“只要我们天天打,天天赶,他们终有一天会走的。”
“嗯。”
Rain听进去了安丽的话,他想着,只要他一直打,一直打,那些毒贩就会比他先疲累,然后率先滚出这里,但他忽略了一点,人的欲望是怎么也填不满的,赶走一批毒贩还会有新的一批聚集过来。
而他的人生也在和毒贩的较量中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2010年九月,他要退役了,彼时十二岁。
他不愿意回想起这段经历,这段经历是痛苦的,是无法割舍的,难以让人接受的。
他同时失去了爱人和爱人的能力。
三个月前,Rain还在和他的小组成员谈笑风生,一发火箭炮打断了暂时的安宁。
新的毒枭分子正在集结力量对这个小镇上的人进行大肆屠杀。
Rain和胡玉娟、小雷、生子、大顾、小麦、王哥、庄弟他们只能快速地投入到战斗中,这场战从白天打到了黑夜,
黑夜,夜深人静时,一棵巨大的古树那,八个人聚在一起,抱团取暖。
蚂蟥通过裤管往上钻,胡玉娟一巴掌拍死,“这雨还要下到什么时候?”
大雨倾注而下,巨大的失温令她感到嘴唇发抖,Rain往她那边靠了靠,“阿娟姐,给你这个。”
他把还有一点余温的热水壶递给胡玉娟,胡玉娟看到不禁笑了,“你哪来的?”
“给我也喝一口。”八人中的雷关和她抢,他是缅甸人,生的一双浓眉大眼。说话时,沾染了弹药和泥土的灰手已经朝着热水壶伸来了。
胡玉娟看到,顿时鄙夷出声:“把你的脏手洗一洗,给Rain弄脏了怎么办?”
雷关身后的王来笑他,“是呀雷管,给Rain弄脏了怎么办?不知道阿娟姐最疼Rain了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情欲的挑逗,这几人在毒贩和战争的熏染下,已经把最基本的礼义廉耻忘却,脑子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胡玉娟抬腿蹬他一脚,“别乱说。”她知道Rain是华国人,华国人最讲究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