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丹妮当即不满,“不能看?有什么不能看的?捂什么?”边说,边给楚新豪的手挪去一边,楚新豪虽气,却也不敢得罪她。
对面的汪伯兮瞧着,黑亮的眼睛多了几丝促狭,“耗子,打牌了吗?”
“哦,还没有。”楚新豪摸上自己的手牌,准备挑一张不需要的余牌扔出去,不料董丹妮给他打了一张已经成顺子的中间夹张牌,这可把楚新豪气得不轻。
“八筒。”
“不打不打……”楚新豪要拿回来,董丹妮与他扭,“就打这个,八筒,快快,起牌!欣欣起牌!”
姜欣欣一边笑,一边摸牌。
楚新豪却在狼嚎,“啊,不行,我不打八筒,我打七条!七条!”
“八筒!”
在两人争抢时,汪伯兮瞥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一张牌,看清内容后,往桌上一拍,“自摸!”
楚新豪和董丹妮明显一愣,还是董丹妮先开口说:“什么?你赢了?”她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盖张的?”
汪伯兮淡淡然,“刚刚。”
“我怎么没听到?”本来在和楚新豪打嘴炮的董丹妮,立马将炮火蔓延到汪伯兮身上,汪伯兮伸手推牌,“上一轮,你没听到。”
董丹妮开始回想,虽然她不是东南西北任何一家,但却比任何一家都勤快。
在她回忆的时候,楚新豪一把掀开她手,将手牌推到桌中间,和他们一起开始了洗牌。
为什么不用自动麻将机?
因为自己垒牌更有乐趣。
“你肯定没有盖张,你是偷赢,不算,不算……”牌快垒好时,董丹妮突然出声,然后又说:“你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