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和东家一起回来?”尤松踮脚张望。
苏昭言简意赅:“没有。”也不知她回的谁。
长福挠了挠头,“沈大人刚才一听东家只身犯险,问了个位置就追出去,当真焦急万分,也幸好有沈大人,不然我心里翻来倒去的定不下。”
苏昭顿了顿道:“我没接沈大人的活。”
“然后沈大人一气之下就走了?”尤松瞪圆眼睛。
呃,不准确。
是她拂袖而去才是。
但她也不愿再多说,随意敷衍两句,便称困乏。
却在这时,有人拍门,长福走去打开,竟是街头卖炸酥果的秋姐。
她背上背着她家刚满五岁的女儿,焦急得语无伦次:“苏掌柜,你可知刘神医哪去了,这两天我找他几趟都扑空,朵妞儿发热不退,我实在没辙了,求您帮帮忙。”
苏昭这才看见,秋姐的女儿小朵儿面色涨红,昏昏沉沉,小声啜泣。
周遭百姓挣的都是糊口的钱,那些大的医馆药铺进不起,小的又不放心,刘神医几乎是附近的依赖。
苏昭小心接过小朵儿,一边让长福再去刘神医家看看,一边和尤松将小女孩抱到房中。
取出之前为夏临预备的去热的药,交给尤松去熬,自己则打湿冷帕,告诉秋姐一点点敷。
“多谢苏掌柜,我一慌就不知如何是好了。”秋姐坐在床边,整个人还在微微发颤,却仍小心翼翼擦拭着女儿的脸。
“都是街里街坊,谁还没个难事儿。”苏昭安慰道。
一会儿长福回来,看了眼秋姐,苏昭会意,跟着他走出去。
“里里外外都寻了,医馆没人,但是内室里乱七八糟的,像是经历了一番打斗。”长福神色凝重,“还有样东西。”他摊开手掌,竟是被撕扯下的黑布一角。
“东家,这衣物,可是!”
苏昭心中一沉。
此前的事端里,那些如影随形鬼魅蝙蝠一般出没的身影,仍在她夜半梦魇里纠缠。
可是明明,那祸端之首已在自己面前被击杀而亡。
虽然不知出手的是何人,但也与自己无关。
如今,竟又要出现这些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