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轻轻扬了弧笑意。
待到差卫收队,抬走妈妈尸首,又殷勤许诺定将勘验结果及时上报后,沈砚回到那间房,推开窗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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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淮水楼后巷,眼前便是石墙,而垂首,则在窗沿下齐整蜷缩排列三道人影。
苏昭闻声仰头,用口型比:“走了?”
沈砚带着笑点点头。
她站起身,有些得意地扬了扬手中账册:“找到了!”
方才她忽而念及,妈妈不该在喝茶时记账,那茶渍蹭染,只能说明这账本是与茶饼共存。
天气潮润,因此沾染。
于是找到茶饼,拆开后,果然在两扇茶饼中间,寻到了薄薄的账册。
苏昭一边说着自己的推论,一边作势便攀上窗沿,结果蹲太久,脚下发麻,一时失衡,惊惧间,沈砚探身揽住她的后脊。
有一个罅隙,苏昭在他眼底看见自己那张有时令她自己都陌生的面庞。
这是哪怕她还是本貌时,都不曾有的靠近。
沈砚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比思绪快了一步。
手下触感反馈在清晰理提醒他的所为。
但如今他一手撑窗,一手担负着两人的平衡,也无法再撤收。
女子的腰脊过于纤削,像一只被他攥在手中的蝶翼,好像过力就会支离。
他下意识垂首望向怀臂中的人,恰逢她仰目。
眼底仍是令他心惊的澄明。
过于熟悉,又或许陌生。
有风拂过她没簪稳的额发,将她眸光掩映。
幸好。
沈砚在心中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