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又小心呈出此物。
团皱的纱衣上,血色晕开。
苏昭继续道:“二位大人也并未受伤,而今夜仅有一个人受伤,那便是袭击大人们的黑衣歹人。
民女在楼中,又寻到了新的血迹,从走向看,应是他本候在死者房中,后来发现死者去到抚瑶房里,为防不测,连忙从秘道抄近路行去,并在抚瑶房中,将死者杀害。
因此,除凶物外,死者房中,房上暗道入口,都留沾染了血迹,各位大人一查便能得知。”
季尚书道:“若当真如这女子所说,有然作为嫌犯是否有所失当。”他看向苏昭,“你三位离开淮水楼后,是步行还是乘骑,又去了何处,你一一道明。”
苏昭道:“回大人,我三人为徒步而行,随后便一并回到了民女的牙行。”
“既然为徒步,那沿途兴许有人见过,也算有个旁证。”季尚书道。
“下官去查!”杜修抱拳,旋即奔离。
“诸位,若有办案喜好,不如去圣上面前请命,替换老夫,亲做这寺卿的位置,但是此时,仍是老夫的地界!”裴寺卿怒意难持,额间已青筋暴起,“既然都不讲体面,休怪老夫也不顾情面,赵权,送客!”
赵评事虽亲向寺卿,但在场的诸位要员,都是朝堂梁柱,又有此前沈砚一番言语,昭接寺卿行径。
一时不知该如何行事为好。
恰在此时,又一沉声而入,“不用诸卿劳顿而去,我已然将圣命带回。”
赫然是尹正闻。
他挺卓而立,宣道:“陛下口谕,淮水楼相关案件,因与大理寺遇袭之事有所牵连,因此一应交由刑部亲理,鉴于季有然为刑部官吏,特责大理寺少卿沈砚从旁协察,钦此。”
众人拂袖跪地领旨。
“裴寺卿,请将季郎中即刻释出移交。”尹正闻眸光凛凛。
“可是这沈砚——”裴寺卿怒意不减,踉跄几步上前。
“裴寺卿,你可是要抗旨不尊?”张御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