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房中凌乱不堪,显然被肆意翻找过。
苏昭忙唤来长福,帮扶她从开口跳出。
旋即在芳菲房中四下走着,一边用灯小心照探。
“东家,你在找什么?”长福问。
“血迹。”苏昭道。
“血迹?”长福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了!”苏昭停步在床塌一侧,蹲下身,灯影笼罩下,几滴乌沉血滴晕在地面。
“长福,你去刑部找杜修杜员外郎,如果没算错,大理寺虽拿了涉及官员季大人,但芳菲姑娘的尸首此时应该仍在临安府,你与他去要来仵作勘验的手记,还有那条作为罪证的纱帛,随后与我在大理寺会和。”
长福称是,疾步而出。
“绿玉姑娘,我仍需楼里的姑娘帮忙寻一样东西。”苏昭回身道。
二人又回到厅堂,绿玉招呼姑娘们围拢。
“我想麻烦各位姑娘再回忆一番,抚瑶姑娘出事那晚,在台上,季家大公子与抚瑶姑娘争执后,妈妈从中调解,随后将抚瑶的琵琶交给了跟在其后的芳菲姑娘,可有人知,芳菲姑娘是否提及过此事。”
在场的姑娘互相望了望,皆是摇头。
芳菲的房间被翻过,仍被灭口,对方显然没在其中得手。
苏昭缓了口气,“那诸位姑娘,可曾在抚瑶姑娘身亡后,听芳菲姑娘提过她什么。”
绿玉想了想道:“芳菲往日里和抚瑶最不对盘,抚瑶走后,她还好一通奚落,楼里不少姑娘都受过抚瑶的好,对她这行径多少有些瞧不上。”
“可不是。”因着绿玉的抛砖,又一位姑娘接道:“那个姓许的最不是东西,他说是家财万贯,其实是个骗子,专挑风月女子下手,听说前几日临城有个姐妹被骗干净私钱,气得跳了河。
就芳菲傻了吧唧把他当宝,我一听说就赶紧告诉了芳菲,不然抚瑶生前常劝她少与那姓许的接触,都被她当成驴肝肺。”
“什么?那姓许的是骗子!”杏衣姑娘惊诧,“我没听过这出,一直以为是抚瑶抢人心头好,难为那日抚瑶登台前,还在因这事被芳菲纠缠!”
苏昭忙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