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在堂中的姑娘逐个凑拢。
“不是说惹事的是季家的二少爷,怎么连沈大人也牵连!”有姑娘追问。
苏昭道:“此事稍后我为各位姑娘做解,眼下时间急迫,姑娘们可有谁对今夜之事有所了解,简要给我说说。”
“今夜是我最后一个见到芳菲的。”绿玉道:“几位大人走后,我便和芳菲也一起从楼顶下来,芳菲不知怎的,忽然说,她想去抚瑶的房里看看。”
苏昭眉心一皱,“抚瑶的房间?”
“我当然也是奇怪,楼里姐妹谁人不知,芳菲和抚瑶最是针尖麦芒,说起来,也都是芳菲不对,她总介怀那转缠抚瑶的许老板,抚瑶向来都让她三分。
我今夜实在烦累,心道可能是她今夜见了沈大人,想起诸多往事,心有所触,便没多追问,由她自己去了,可谁知、谁知……”绿玉语下一哽。
“谁知芳菲竟死在了抚瑶房中!”一旁一位身着杏色裙衫的姑娘接道:“是我路过抚瑶门前,忽然听见里面有些动静,之前就传说这间闹鬼,赶紧叫了妈妈来,谁知开门一看,芳菲竟倒在了床塌上。
我原以为是她睡着,踢踹了什么东西,凑近一看,她竟圆瞪双目,脖颈上勒着条带血的丝布,已然断了气。就和抚瑶当时一个样子!”
“丝布你可看清样式?”
“就是寻常的纱料,但听后来官差说,是芳菲的外衫。”
“绿玉。”苏昭转头看回:“当时在楼顶,御史训斥后,两位大人将蒙面的纱布摘下,随手放在了地上,你们走时,可曾拾起?”
绿玉蹙眉深思片刻,断然摇头,“不曾。”
“也就是说,我们走时,那纱帛仍在地上,转头却又成了勒死芳菲的工具,且还染了血迹。”
“姑娘说的不错。”绿玉惊道。
“你可曾注意,芳菲姑娘身上是否有伤?”苏昭又转向杏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