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实为暗桩

牙行诡事 奈久呀 1249 字 11个月前

随即踏前一步,声音却低压几分,有风来,将他其间情绪拂乱,“你虽得圣眷,但也莫要忘形,本官会一直监望你一言一行,稍有差池,定将你亲手处办!”

沈砚躬身又应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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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在二人身侧,于是听清了张御史错身时的一句:“他就是挑了如此一个好贤婿!”

她目光闪动。

忽而忆起那年圣上赐婚后,父亲虽有微词,但见她心怀期愿,便不再赘言。

不日后面露喜色而归,“为父问过了,虽然沈徽章那老儿为父不做置评,可他家这位嫡子,却是有口皆碑,尤甚这口,还开自一位从不轻言赞词之人!”

“父亲所言是何人?”

“自是为父那位好师弟张解宜,在御史台供职,对诸官品性了如指掌,他的评说定无差池。”

“总听父亲提起这位,可惜一次也没见过。”

“解宜其人性冷,不好热闹,出师时师父为他起了这小字,盼他多加圆融,宜人善结,但他不认,一门心思要做个御史,说只有活成一柄孤剑,才能刺穿世间污屈。”

“如此通彻之人,女儿倒望有幸结识,当面讨教。且依女儿拙见,这位张伯伯不该唤宜人的宜,而该称疑问的疑,其心坚毅,破解难疑。”

然而未能识人,父亲已逝。

如今初逢,却是世事变迁。

那一句轻留的话语,旁人也许不明,她却深谙其意。

如她一般,即便深知祸端并非因沈砚而起,却在无数深更无眠之夜,禁不住责问自己,是否不曾应下亲事,便不会有诸多坎坷。

他也定曾在无数辗转间,念及旧友,悔于曾给的那句赞许。

而这是自她重获生机以来,第一次听人提起父亲。

她望着张御史踏下的背影,一时目眶竟有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