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手不知不觉攥成拳。
但他并未多言。
季有然忽而道:“身带此等烈毒,却还能打打杀杀,这人意志之坚难以想象,大约也需要一些解药制衡。”他手指抵在下颌,面露疑色,“但是我总觉得,此毒的征象,仿若在哪见过。”
沈砚望去。
“罢了,时间急迫,还是先勘验再说。”季有然道,又一阵翻看,“背后一处剑伤,阔一寸三分,应为短刃,三处箭伤,深抵肋脊,伤口紫黯。”
他啧声,“这两个姑娘下手倒是狠准,匕首先戳中要害,其中一处箭伤意外重入创口,加深伤势,不然以此人底子,怕并不足以致命。”
死士的身手沈砚此前有所体验,饶是他也靠投机取胜。
而那二位女子,除对方的轻视外,更是何等聪慧果敢。
不到一刻钟,季有然收手,而那俱尸体已然消融尽损,连带外衣也被灼成碎片,又浸泡在尸水中缓缓分化。
“将这些都收起带回。”沈砚也搁笔,对夏临道。
几人重回牙行厅堂,苏昭与尤松梳洗完毕。
长福熬了滚烫的桂花糖水,端了两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