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被带走之时,便知这是唯一机遇。
长福扯住她的手臂,她借机将火折塞入帽中,顺势递给了长福。
眼见季应奇是夏临伪装,他的注意被杀手所引,所有牢狱中的侍卫又被田旺尽数带去审苏昭。
长福点燃了被松香浸透的毡帽,丢掷到夏临打斗的房间。
而夏临与杀手因精神紧绷,并未注意,等到发现,火势已然蔓延。
后来逃命时,长福不慎掉落了火折。
“可是这一点,大人又是如何发现?”
“因为勘验结果,引燃物为松脂毡布,而这两点唯一交汇的,便是在那个尤松身上。”
沈砚在听了夏临的通报后,脑中一瞬浮现诸多画面。
撞在他身上的女孩,带着若有似无的松香。
她时刻戴在头顶的毡帽,偏偏遗漏在狱中,被苏昭捡拾,把玩在手中。
火灾时,火折遗落廊道,持有者必是牢狱中人。
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
所有信息穿针引线,最后都只汇在一人身上。
苏昭。
“那不按约定,登上另一辆车,又是如何做到。”沈砚问。
“转运开始前,大人和夏大人都走以后,邱宝到官廨后窗寻我。”
他比了一只灵巧的鸟势,寓意万事俱备。
他为苏昭准备了一身狱服,而自己则换上苏昭之前穿的那件,也头戴木具,混迹在犯人队中。
同时,提前买通了两个与季应奇和长福身形相似的犯人。
夜晚混乱且昏暗,人人头戴木具,这件特殊的服饰,定然是他们识别苏昭三人最重要的依据。
锁定苏昭,剩下两人会被主观臆断的认定。
因此很容易便能混淆试听。
而真正的苏昭与长福,则带着季应奇,顺利登上另一辆马车。
“难怪我的签条少了一张!原来是多了一个人!”夏临惊呼。
“而后的事,沈大人已知,我便不再累述,可我依然不懂,大人是怎么注意并能让季大人追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