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得审讯

牙行诡事 奈久呀 1325 字 11个月前

“大人,有没有必要将咱们抓回来的那位另寻一处藏起,不然在这寺中,实在难以把控。”

沈砚道:“夏临,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绝对隐秘的地方。

现在能做的,唯有尽力争取一些时间,也给陛下一些准备的时间,而在这个阶段,只有我们,和幕后涉及之人知道他还活着,他现在,就是一个饵。”

说到这,沈砚忽然一顿。

被“活着”二字触动。

对牙行主仆二人的灭口在情理之中,可若当真是要救季应奇,为何灭口时用的武器竟是箭。

隔墙而射,箭矢无眼。

他们难道是要连季应奇一并除掉?

究竟为何?

起初他也想过,季应奇罪孽深重,并不是这一桩罪案而已,若长久探查下去,恐怕连多年回护他的季大人都折在其中。

于是有了推波助澜,速断速斩的一招。

而后的偷梁换柱,仿佛印证了猜测。

然而如今的结局,又将推测引向了死路。

沈砚眉峰紧锁,“夏临,你去给有然传信,让他无论如何回季家一趟,探一探季大人究竟是否参与其中。”

*

季有然站在季府门前。

整个府邸森严沉寂,毕竟才发生了这等事端,府中下人连呼吸都恨不得屏着。

门房见了他,连忙殷勤凑前。

往日里,这位二少爷在家中不受待见,但如今也就剩他一个儿子,身价极有可能自此逆转。

自是得为后路铺垫。

但季有然没理,也止了他的通传,直接踏进了门槛。

门房悄悄啐了口,装什么,一个庶出!

“你就是那个庶出的贱种?”这也是季有然七岁那年,回到府中,季应奇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季有然自小和娘生活在一个小小渔村。

渔村临江,每年秋月,芦苇结穗,绒花漫天,雪白成片。

娘就坐在水边,用晒干的苇杆编织草席,他就枕在娘的膝头。

仰头便能看见娘油亮亮的麻花辫,和她温柔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