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谁是狗官

牙行诡事 奈久呀 1298 字 10个月前

可向他通报的侍卫一口咬定,传信之人是忽然到了牙行门口,身着了一身皇城司的差服。

再追问侍卫那人样貌如何,侍卫却些许茫然道: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不是那身衣服,在人群中也认不出来。”

“奴家也不认识,不是熟客,埋在人堆里也不起眼,不知怎么的就冒了头。”

淮水楼妈妈的话又浮在心头,那是抚瑶在被季应奇强迫婉拒时,忽然站出来的那个人,说了一席话,她便骤然顺从。

而那人在日后搜找问询中,再未出现,仿佛消失了一般。

样貌普通,混入人群,也是对暗卫死士一类的基本要求。

抚瑶之所以留在淮水楼中,其实也是为了辅佐沈砚探查一桩与皇城司有关的密务。

这件事,唯有他与皇帝知悉。

皇城司,本该只忠于皇帝一人。

倘若一切,当真证实皆与皇城司有所牵扯。

那如今的君权,是否真如表面一般稳握。

以上毕竟皆为猜想,在查实前,他是连皇帝都不敢轻易拖盘。

况且死士一事,牵扯到了皇城司核心秘密。

各部之间,应配合通达,但互相有防。

方是对皇帝最有力的局势。

如果一个君权之门,最深的隐秘,却被另一个部门之人窥见,帝王定然也会难安。

同时,还有最为关要的一环。

他之所以会费尽心机,诸多打探,去获悉死士的存在。

是因为,他第一次见到这样一汪残衣血水,是在五年前。

被屠尽满门的林宅中。

沈砚眼眸眯起犀锐,映入苏昭身影,一个小小牙行的掌柜,是否当真如她所述的一无所知。

回到大理寺。

沈砚亲自押送苏昭主仆二人。

走到牢房门前,验搜衣身,连带苏昭的袖里短刃也收走后,将他二人请入。

大理寺的牢房不大,皆是为了审问而设,定罪后,各有归处,一共也没有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