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并非偷运

牙行诡事 奈久呀 1331 字 11个月前

他受不住地挥手,“快走快走,就你们这几只烂鸡,刚刚把老子的头都踩了,老子还没找你们算账!”

村妇们利落塞回了鸡,一窝蜂往外跑。

其中一个,一直没有出声,安静地等在圈外。

她的筐篓似比他人都大了一圈,她的人也是,大了一圈。

想来是因为身型壮实,最能挑重。

此刻听到了放行的号令,也重新背上筐篓,跟着一并向外。

“夏临。”荫蔽处,沈砚静静唤声。

年轻的侍卫抱拳,旋即追了去。

他习的是追踪的身法,不出几步功夫,人便仿佛消融在了周遭环境中。

沈砚敛袖,抬头望向深邃天幕,星罗棋布,如近日来的境遇般错综繁复。

三天前,季应奇问斩。

这个案件从始至终都透露着离奇与古怪。

与坊间里流言相悖的是,沈砚从不是那个极力促成判决之人。

相反,因察觉有异,他曾妄图将案子压在手中,仔细勘察,拼凑出那夜的真相。

那一夜事发在淮水楼,这个京都最负盛名的风月之所。

它依水而建,飞檐错落,流灯环叠,水影花光,交织十里烟罗。

除了雅致的楼亭建造外,其中娇藏的女子更是各具风貌。

出事时,正是淮水楼每月的花竞日。

伶妓们两两为组,同台演绎,可风雅可猎奇,可抚琴颂诗,亦可胸口碎石。

台下观者若有追捧之人,买花指名奉上。

这花百两一朵,花多为胜,循环角逐。

有时竞到最烈,客人一掷千金,成百朵花倾倒台上。

重瓣纷飞中,女子舞旋不暇,将天地都搅成缤纷颜色。

最终决出的胜者为花首。

奉花最多的那位,将成为花首的入幕之宾。

而这一夜,从不登台竞擂的清倌抚瑶,忽然悬了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