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的犯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抓没抓到,咱们开棺便知。”
苏昭咬紧牙关,眼见围在四周的官差上前,将棺盖一一掀翻在地。
“秉大人,是空的!”率先探查完毕的官差报。
“大人!空的!”
“我也是!”
此起彼伏的报声,一直到最末一位,伴随着最后一声暮鼓,共同收声。
一时四下皆寂。
苏昭梗起脖颈,一字一顿:“沈大人,现在,民女可以出城了吗?”
天边最后一丝夕色隐入夜幕,光影在沈砚面庞上流转,将他的神色一并遮掩。
他沉默着向旁边让了一步。
官差也纷纷退开。
苏昭扬声:“上路!”
身后林将领恼羞的嘲讽不断传来。
第一个脚夫已踏出了城门。
苏昭唇角不觉挑起。
那脚夫忽然踉跄一步,带得棺材都摇曳,他咒骂一声,回头喝道:“弟兄们,这他娘的钉了道木头,大家小心,绕着点!”
木头?城门为何会钉木头?
不好!
苏昭的神色僵住,她猛地回头,沈砚仍站在原地,有风将他衣衫拂起,他颔首,所有眸光压至一点,与她相望。
她想去制止脚夫,可身后那道目光却将她钉在原地,进退维谷。
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架架棺材抬过。
直到——
“慢!”
这一次,唤声的是沈砚。
他信步而来,跨过苏昭,一把按在了正摇晃绕行的最末一架棺木。
“两位为何抬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