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认为,孔仪是故意的。
水承皎由此心想:“孔仪对我,还是心存幻想么?这个年纪的男人,最叫人头疼了。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对我彻底断掉幻想呢?”
孔仪则是收下法剑,开口请离:“师尊,弟子,弟子现在感觉有点虚脱,想要去先休息会儿,调理一下。”
每和水承皎多待一秒,他都更害怕对方将他“生吞活剥”了。
“你还知道虚啊?如此糟蹋身体,‘灵爆’这门术法,是你这么用的吗?!”水承皎关心地苛责道。
“这边来。”水承皎拽着孔仪,到了灵水池边,施展术法,注满池子,“把衣袍脱了,让为师给你瞧瞧。”
她打算亲自给孔仪调理一下经脉。毕竟,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
水承皎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有人因她而受到伤害。这是她内心的一根“刺”,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
“这,这恐怕不好吧?”
孔仪表面婉拒。实则,已经在心里骂开了:“坏女人,想唬我下水?我孔仪是被人唬的大吗?”
这衣服一脱,还穿得上?天都黑了!他现在这么虚,到时候,还见得到第二天的太阳么?
并且,若是孔仪先脱光了衣服,再被水承皎给录下。到时候,证据和动机全都有了,简直就是百口莫辩。
孔仪甚至都能想象那时的场景。
“水承皎,盘陵城第一美人,勾引你这个杂灵根弟子?你在讲什么笑话?”
“什么?还拿你当炉鼎?吸纳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你师尊图你什么?
她怎么不来吸纳我们呢?我们这么多人,乐意之至。还就偏偏挑中你了?真会瞎扯!”
“我看,分明是你!贪图你师尊的美色,才来诬陷。不要觉得你弱,就能骗过我们。
在孔仪的脑海里,水承皎像“绿茶”一样,哭得梨花带雨,如此说道:“对啊!就是孔仪,利用弟子身份,向我服用的丹药里下药。
再趁机,满足了他的兽欲。将我凌辱后,又立刻反来诬陷于我。幸好,我这里有他多次对我图谋不轨的证据。
一次借考核之机,占我便宜。一次,又赤身裸体,举止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