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遇毫不惧怕,看着不断靠近的盾牌兵们,并没有急促的下达放箭的命令, 而是等待着盾牌兵之后的步兵们缓缓靠近之时,才重重的一挥手,东城上的弓箭手们纷纷松掉手指,箭矢朝着汉军镶蓝旗便倾泻而去。
由于东城门有着一定的缺陷,所以陈明遇便也将防守的重点放在了东城门处,一轮箭矢射出,守城的青壮们纷纷再次拉弓开射,丝毫不敢停歇。
辽民彪悍,虽然只是些青壮,可是弯弓搭箭这些活,他们也是相当的熟练。
“杀啊!”
汉军镶蓝旗一名牛录见距离已经差不多了,便振臂一呼,整个牛录的 二鞑子们突然提速,朝着城墙猛冲而去。
一根箭矢猛的射了过来,精准无比的击中在了那名牛录的胸口,只是因为有了胸口甲胄的保护,箭头同甲胄发出一声抨击之声,在甲胄上留下一道凹陷的痕迹后便掉落在了地下。
这便是为什么汉军二鞑子们开始缓缓行进的原因所在了,就算他们在豪格眼里是炮灰,可是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鞑子汉八旗旗兵,身上的重甲也是少不了的。
身着重甲,也根本不可能长距离的奔跑,只有抵达到了一定的距离后,才会爆发出全部的力量进行冲击。
这身甲胄,会给他们提供莫大的防御力。
而紧随其后的弓箭手们,则会不停的放箭,为他们掩护。
很快,二鞑子们就冲到了东城门脚下,他们开始分工,一部分人开始捣毁城墙,而另一部分人,则开始搭建云梯,打算攀登上去,一举拿下遵化!
“金汁!快,倒金汁!”
没等陈明遇说完,便已经有好几名青壮上前,将滚烫的金汁不断的朝着城墙下倒去,不断冒着泡的金汁配合着一截一截的垒木不断的砸下,将正在攀爬的二鞑子直接给砸了下去。
垒木的重量可不轻,稍有不备在直接砸在头上,哪怕有头盔的保护,巨大的撞击也会要了人命。
“啊,我的眼睛!我的脸!”
“烫,烫死了,烫死了!”
甲胄的缝隙虽小,但是金汁确实完全可以渗透进去,而衣领袖口和脸部,更是最容易被烫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