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川微微颔首,姿态恭敬又得体,沉声应道:“多谢叔叔挂念。”
一旁的津田净枝脸上堆着和煦的笑意,上前拍了拍孟浩川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欣赏与打趣:“真是年少出英才啊,樱木君!此番从关外历练归来,回到沪上便是堂堂将官了。”
“你返回本土觐见天皇陛下,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记得替我们多美言几句!”
孟浩川闻言当即失笑,语气坦荡又透着几分熟络:“津田阁下这话就见外了,我樱木悠从来不是那般薄情之人,诸位的照拂,我始终记在心里。”
这话听得津田净枝朗声大笑,爽朗的笑声瞬间冲淡了临别前的几分肃穆。
在场众人也纷纷跟着附和说笑,院落里一时间暖意融融,满是欢声笑语,气氛格外融洽。
人群末尾的藤田芳政静静看着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孟浩川,眼底藏不住浓浓的艳羡。
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已然跻身将官之列,这般前程,放眼整个帝国军队体系,都是绝无仅有的。
他心里暗暗唏嘘,随即又很快释然。
自己年近半百,仕途早已定型,这辈子大概率也就停留在当前的位置,再无高升的可能。
好在他早已牢牢绑上了孟浩川这棵长势惊人的参天大树,与其徒劳执着仕途,不如借着这层关系安稳捞些实惠,后半辈子也能安稳无忧。
相较于藤田芳政的通透释然,站在侧边的涩谷原则心里满是酸涩与不甘,脸色五味杂陈。
他今年已然四十有五,熬了大半辈子,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数十年,到头也只是个区区中佐。
可眼前的樱木悠,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堪堪弱冠,再从本土归来,便能直接授衔将军,平步青云,一路高歌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