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娘,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啊!昨晚才经历过一场厮杀,死了好多人,现在这些当兵的又满脸凶色的出来了,不知道又是哪里要打仗了!这天子脚下的长安城,也不能待了啊!”年轻人同样满脸害怕的说道。
听到两人对话,他们旁边的一名中年妇人不确定的开口说道:“你看,他们是往北城门方向去的,今天早上北城外,不是有西凉军围城吗,你们说,他们是不是要和早上那股围城的西凉军大战?”
提着空篮筐的老妇人和卖豆腐的青年都没有应答,只是从他们脸上那恍然大悟的神情来看,他们也认同了中年妇人的话。
见两人神色变化,中年妇人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们看,自灵帝归天,这长安城就没有安宁的时候,我看,还得须和当家的商量商量,今早出去避难才是!”说完,也不再看街上的大军,而是直接冲向拥挤的人群,向着自己家的方向挤去。
见中年妇人消失在视野中,卖豆腐的青年满脸纠结的看向老妇人,开口问道:“曾大娘,刚才那位妇人的话,你怎么看?”
“哎!小三,看那妇人装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她说的不无道理!你还年轻,尽快出去避难吧!我这老家伙,过一天是一天了!”老妇人听到青年的询问,便叹着气说道。
卖豆腐的青年听完老妇人的话,看着不断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士卒,不由沉默了下来。
与此同时 ,长安城内,一处豪华府邸内,大司农士孙瑞端坐主座,左右分别坐着太尉周忠和国舅爷伏完。同时,其下不少不久前还在酒楼中奉着承李傕的朝臣也列坐其中,所有人刚刚听完小厮汇报的关于李傕率兵出城攻打郭汜的消息,一个个都目光热切的看向主座上的士孙瑞,等待着他的命令。
士孙瑞捋了一下自己那花白的胡须,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西凉莽夫果然内斗起来了!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啊!”
说到这,就见士孙瑞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太尉周忠,开口问道:“周大人,我们能够集中多少兵马,夺回长安城?”
见上首的士孙瑞问向自己,太尉周忠开口说道:“虽然李傕将一万守卫城墙的北军带了出去,但是我们掌握有驻守内的宫廷卫尉所五千兵马、宿卫诸殿门的两千羽林卫,以及在做诸位大臣贡献出的一万健仆私兵,我们完全可以趁长安城内西凉军空虚,拿下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