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等再次来到安全距离,白马义从的伍长问向四人:“刚才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
“差一点!”
“运气不错!”
“伍长,我肩膀被对方箭矢咬了一口,不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啪!”见四名手下反映都没有什么问题,伍长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一用力,将射入自己大腿的一支箭矢给折断,以免其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伍长目光深沉地将自己四名手下扫视了一遍。
默默地将手中的弓箭重新挂到了马鞍一侧后便抽出马鞍另一侧的虎牙刀,挥舞了两下后,开口说道:“兄弟们,弓箭没多大作用!必须拼命了!”
四名白马义从士卒闻言,也是默默地放下弓箭,抽出了虎牙刀。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伍长见大家都准备好了,便大喊着举起虎牙刀,向着对面的黄巾骑兵冲杀而去。
四名白马义从士卒,见伍长已经冲出,互相对视一眼后,也是举起虎牙刀,高喊中白马义从的口号,以伍长为箭头,向着黄巾骑兵冲去。
对面的黄巾骑兵也同样放弃了弓箭,一个个握着近战武器,沉默地向着冲过来的白马义从,迎了上去。
一时间,空旷的荒原上只有马蹄声和那句白马誓词响起。
“踏踏踏!”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荒原中,相交而过的十人,纷纷向着彼此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一时间,有人身体少了一个零件,也有人永远地沉睡在了这片无名荒原之中。
“呸!”杀穿黄巾骑兵的白马义从伍长吐出一口血沫子,看向自己身边,刚刚一次交锋,便有两个人倒了下去,还有一个人拿到的胳膊没有了。
“伍长,撤吧!那黄巾骑兵就是一群疯子,我刚刚劈掉一个人的武器,他居然直接跳起来,抱着我身边一个兄弟跳下了战马!”不管什么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