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做着娶个完美娇妻的美梦,在一次次相亲失败中蹉跎着岁月。
陈小满有时在院里碰到傻柱,看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样儿,偶尔也会暗自摇头。
系统能提供很多东西,但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心性和认知。
像傻柱这样,看不清自己,摆不正位置,在这讲究实际、门当户对的年月里,他的婚事,恐怕真的前路漫漫。
相比之下,陈小满越发觉得自己拥有的这份平淡幸福是多么可贵。
有通情达理的妻子,有聪明可爱的儿子,有帮助自己的岳家,有关心自己的父母,还有91号院老赵家这样懂得感恩的好邻居。
这日子,过得踏实,也更有奔头。
他越发珍惜眼前这用心经营而来的一切。
日子像什刹海的水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总有细碎的波澜。
赵家孩子病愈后,陈家和赵家之间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了几分。
赵家媳妇做了点好吃的,时不时会给陈小满家送一碗过来。
安雨琪去供销社买东西,若是碰到赵家奶奶拎重物,也总会搭把手。
这种邻里间淳朴的互助,让人心里踏实。
这天是休息日,陈小满没什么事,就在家陪着儿子中华认字画画。
安雨琪则在院子里晾晒冬衣被褥,阳光好,得趁着天气彻底暖和前好好晒晒,去去潮气。
正忙着,就听见隔壁95号院里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吵吵,中间还夹杂着一大爷中气十足的呵斥和一大妈劝解的声音。
陈小满和安雨琪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
不用说,准又是傻柱相亲闹出的风波。这几乎成了95号院隔三差五就要上演的固定剧目。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见傻柱耷拉着脑袋,一脸晦气地从月亮门那边溜达过来,一屁股坐在了93号院门廊下的台阶上,唉声叹气。
陈小满还没开口,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纳鞋底的陈母就先数落开了:“柱子,又咋的了?这回又是哪个姑娘没入您老的眼啊?”
傻柱憋了半天,才悻悻地说:“陈大妈,您说这叫什么事儿!
刘婶给介绍的那个,是纺织厂的女工,人是挺能干,可您猜怎么着?
一顿饭功夫,尽打听我一个月挣多少粮票,奖金发不发实物,能不能帮她弟弟也弄进轧钢厂食堂……
这哪是找对象,这不是找冤大头吗?”
陈母哼了一声,手里的针在头皮上蹭了蹭:“人家姑娘打听打听家境,那不是正常的?
难不成跟你似的,光看脸盘条子?
你自个儿上次相亲,不还嫌人家医院护士手粗,不像文化人吗?”
“那能一样吗?”傻柱梗着脖子,“我那是……那是追求进步,要求高一点怎么了?”
安雨琪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轻轻摇头,继续拍打着被子,没插话。
陈小满则给儿子使了个眼色,让他自己玩会儿,然后走到门口,递给傻柱一根烟:“柱子哥,消消气,缘分这事,急不来。”
傻柱接过烟,就着陈小满的火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愁眉苦脸地说:“小满,你说哥哥我这条件真就那么差?
怎么就想找个可心的就这么难呢?”
陈小满心里明白,傻柱的问题不在于条件,而在于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