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眼泪倏然溢出了眼眶。
花瑜璇见状,连忙去抹,自己跟着落泪:“阿爷,离孙女出嫁还有好几日呢,您怎么这么早就哭了?”
家中有女要出嫁,长辈舍不得才哭,新娘子亦哭,显得彼此不忍分开,一般都是在出嫁这日。
斛振昌哭着笑了:“臭丫头,惯会逗你阿爷的。”
说话间,再度落下泪来,冲花瑜璇张开了胳膊。
花瑜璇从自个椅子上起来,扑进阿爷怀里:“我是真将您认作亲祖父的,那会在云县时,彼时我是被抛弃的那个。嫁到裴家,我虽是裴家媳了,可我总觉着自己是个外人。所以我将自个封起来,情绪不轻易外显,有委屈也不轻易言说。后来,我遇到了阿爷,还遇到了小叔他们。你们都将我看作亲孙女亲侄女,那是真心待我好的家人。”
厅外的余游水与屠锋听得亦落泪。
侄女待他们的好,他们自然清楚,将心比心,他们叔侄间可谓彼此温暖。
“嫂嫂,原来当时的你……”裴星泽说不下去了,换了轻快的语气,“咱们虽说一开始不对付,后来还是渐渐地成了无话不谈的叔嫂嘛。”
“我当时也不对,我与星泽……”裴文兴抿唇,看了眼裴池澈,轻声道,“最主要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你害哥哥断了手的。”
花瑜璇点点头:“我知道,娘、三叔、蓉蓉、星泽与文兴,我也早将你们看作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