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来,花瑜璇的耳尖越来越红,只好看向婆母:“娘,当年之事,你们也是知道的呀。”
她实在是难以启齿,还是让裴家人来说吧。
姚绮柔以为儿媳对断手之事有愧,遂帮忙说道:“那是七年前的春天,花青舟夫妇设下春宴,我们裴家人基本都赴宴去了。”
“孩子们多,我们当大人的就让孩子们自个去玩。”
“后来忽然有人大叫说池澈从树上摔下,摔断了手。我们赶过去时,池澈已经摔趴在地上,正如星泽所言那般,池澈的小手臂是折了的。”
“场面一下就乱了,请大夫的请大夫,吓哭的孩子大哭。”
“大人们质问是谁干的,小厮丫鬟们全都不敢说,最后是花悠然先开的口,她说是瑜璇故意将风筝放到树上绕住,让池澈去拿。”
“当时我们也问过池澈与瑜璇,这两孩子也都是这般说的。”
“将池澈抬回房时,我们又问了池澈,池澈只说了句树上被抹了东西,人就疼晕过去。”
“得知这个消息,花青舟夫妻就问遍全府上下之人,花悠然说她看到妹妹命人在树上涂抹东西。”
“为防止诬陷瑜璇,我们事后也问过瑜璇,是不是她命人在树干上抹了东西,她是承认的。”
事情说到这里,姚绮柔看向儿子儿媳:“当时的情况便是如此,对吧?”
“对。”裴池澈与花瑜璇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