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义歌的讽刺,顾钦并没有反驳和辩解。他只是笑,就仿佛刚才的话没有在他心里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认真:“秋家对不起灵允,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小迟是入了族谱的秋家长孙,也是老爷子认定的唯一继承人,可以说未来秋家的一切都是小迟的,包括我。”
说到这里,顾钦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道:“至于我那位好哥哥,以及他惹出的破事,我们可以保证他们绝对翻不出一点浪花来。”
是承认,也是承诺。
话虽如此,陈义歌依旧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他是陈家的老来子,姐姐陈灵允的遭遇对他的影响很大,以至于他对秋家人的印象极差,连带一开始身上流着秋家人血脉的秋迟,他同样不喜。
若不是后来的改观,他依旧对秋迟带着敌意。
陈义歌的沉默在顾钦的意料之中,他很清楚自己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取得对方的信任,毕竟两家人之前闹得不甚愉快。
不过,他此行的目的也并非是取得对方信任。
下一刻,只见顾钦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陈义歌看过去,白纸黑字的协议书出现在眼前。
见状,他的眉头皱得愈发紧,再抬头时赫然撞上对方的目光。
似是知道他的不解,顾钦笑了笑,接着解释道:“这是股权转让协议,春秋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归于小迟名下,老爷子已经签过名。”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这一份是复印件,也是我们的诚意。”
带着将信将疑的态度,陈义歌拿起茶几上的协议书看了起来。他一字一句看得格外认真,就像是怕对方在协议里埋了陷阱。
只是越看到后面,陈义歌的脸色越凝重。
待全部看完,确认不存在问题后,他才将协议放下,再看向对方时,眼里充满了疑惑。
开口时,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是否经过公证?”
“当然。”
言简意赅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