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她不快活,咱们都得跟着不快活!”
正在角落里擦桌子的蓝忆寒,忍不住嘀咕。
“你少逼逼赖赖了,别又惹她生气,到时候咱们晚饭都没得吃。”
“不吃就不吃,这几日咱们吃的都是什么呀,那个咸菜粥都要喝吐了,一点荤腥都不给沾。再这样下去,夜里我就把后院那只大黑狗炖了。”
“你怎么不说你把乐闲居的竹笋给挖了呢?那大黑可是蔓姨的爱犬!咱们吃咸菜粥的时候,他都吃的牛肉和蛋黄。”
东方遥临端着一碗咸菜粥,就着馒头啃了起来。
蓝忆寒:“那个曲纤歌啥时候能好啊?你们宫主这琴弹得跟催命符一样,实在没法听啊。”
“你盼纤歌还不如盼阿玄回来!我刚问了阿汀,只说心病难医。”
“喂,听说你们天因山最近内斗特别厉害?”
齐影岩发现旁边桌有三个人正在吃酒,闲聊的话题竟然是天因山。
“是不是那个离阙要争掌门之位了?我就说早晚的事!他实力已经不在楚昀之下了。”
其中一名戴面具的男子叹了口气:“现在成了两大派,一派是支持我们大师兄楚昀顺利继位,一派是让离阙取而代之。一时间局势紧张,大家都怕站错了队。”
“那你们掌门是几个意思啊?”
“掌门自然是向着我们大师兄,但是金木水火土五位长老全都力顶离阙啊。”
面具男摇摇头,声音都透着无奈,估计是想站楚昀一派的。
“那个二弟子林翼呢?不是说他和离阙关系不简单嘛,他可是楚昀的同门师弟,就算想站离阙也不敢明面上吧!”
“那都是谣言,其实二师兄和离师兄私下并无来往。”
“不是吧,不是说离阙因为他拒绝了冥浅澜的求婚吗?他俩到底有没有一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