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那间土坯房时,天色已暗。
屋外寒风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
这屋子虽小,虽破,却是他们亲手收拾出来的。
要不是明年就得逃荒避灾,他们早该攒钱盖起青砖大瓦房了。
可眼下形势不明,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嘛,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凑合着住。
日子还得一天天往下过。
这屋子冬天确实冷,四面土墙漏风。
夜里能听见风从墙缝里钻进来的嘶嘶声。
可今年却暖和得反常,几乎不像腊月的天气。
赵苏苏的空间里存着好几匹厚油布,是从前世带来的宝贝。
她把油布裁开,用钉子密密地钉在墙上,再糊上一层厚纸。
整个屋子立马像个密不透风的小暖窖。
新棉被是她亲手弹的,蓬松厚实。
“牧野,你真打算进山?就溜达几天?不会真要钻深山老林吧?”
两人躺下后,赵苏苏翻了个身,侧头望着陆子吟。
“这次正好,我想去一趟深山。”
陆子吟声音低沉,目光望向屋顶的横梁。
他顿了顿,才缓缓说道:“我怀疑那儿,就是我想找的地方。小时候我爹提过一次,说咱们祖上曾有个老宅,藏在山腹之中,后来家道中落,才搬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赵苏苏。
“如果真是,我得把箱子带回来。那里面,可能有咱们翻盘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