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见右相流泪,拿了帕子给他擦了擦,又絮絮叨叨的说,“我外祖和姑奶奶都离京办事去了,父亲和二哥也去了边境,本想着,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墨月,那句话怎么说的?”
柳萱看向墨月,墨月一脸懵,哪句话?什么话?柳萱又说,“你先来拔针,我再想想,就是说我仗着有恩于右相大人,就不停的索取回报。”
“挟恩图报。”右相轻轻的说。
“对,就是这句话。”柳萱说。
“你呀,老夫谢过郡主了,难怪你外祖如此的宠爱你,鬼机灵一个。”右相虽然语气无力,但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嗯,我外祖是老鬼,我是小鬼,俗话说的好,小鬼难缠。”柳萱说完,呵呵的笑起来。
墨月拔完针,又给右相整理了一下衣服,柳萱看向太子说,“太子殿下,你扶右相大人起来,把药喝了。”
柳萱说完,拿开了自己的手,右相只觉得胳膊上一下轻松了,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胳膊看向手腕,几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还有指甲印。
柳萱看到了右相的动作,捂着嘴笑,“有指甲印而已,一会就好了。”
墨月端了药过来,要喂右相,右相躲开了勺子,“老夫自己喝。”说着伸手去拿药碗,墨月不敢交到右相手里,帮着他一起拿着,右相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药有些热,一股暖流顺着嗓子滑到了肚子里,又蔓延开来。
“太子殿下,太医来了。”管家在外面说。
墨月去开门,柳萱倒了杯水,给右相拿了过去,萧鸣泽接过来,喂给了右相喝,柳萱很自然的接过了右相的杯子,站在桌子旁,笑嘻嘻的看着右相。
萧鸣泽将右相放倒在床上,太医进来轮流把了脉,对视一眼没说话,其中一个看向墨月,墨月点下头,太医跟着墨月去外面了,萧鸣泽紧跟着过去了。
柳萱搬了个板凳,坐在右相床前,右相看着她无奈的哼了一声,“说吧,老夫还能活多久。”
柳萱故作严肃的样子,伸出手掐算着,“待我算一算,嗯,我这个小鬼掐指一算,右相大人不可能寿与天齐,哎呀,只能长命百岁,右相大人,长命百岁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