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玩了多久,柳萱有些玩腻了,马车也停了下来。
林放说,稍作休息,等汤煮好了,给柳萱送来。柳萱想下车活动一下,让紫书将兔子收起来,紫书将兔子拎起时,嫌弃的扭过了头,兔子拉屎了,忙喊林福将兔子拿出去。
柳萱咯咯的笑着,这兔子懂事,不会在她玩的时候拉屎。林福将兔子,连着被拉上粪蛋的一块毯子,一起放到了竹篓里,拿出去了。
紫书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还好她拎的兔子耳朵,可总觉得车里都是臭的,也不管墨月还睡着,打开车厢透气。冷风一进来,墨月醒了,迷迷糊糊的收好被子,去给柳萱煎药。
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城门关闭前,到了赤城。有了墨月陪着聊天,一点也不无聊。马车停在了一个大宅子前,这本是萧鸣凯给柳萱准备的,上次到赤城,是程大人做主,去了杜府,想着柳萱能住的惯,这回老鬼做主,住到这所宅子。
柳萱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外祖安排的,开心的跟墨月聊着天去找外祖。老鬼不在宅子里,黑衣女子见到柳萱很不自在的悄悄的溜了出去。
已经入夜了,柳萱正想睡下,老鬼回来了,要带柳萱去见一个人。柳萱不知道去见谁,略有紧张的跟在老鬼后面。
走了一会,到了宅子的一个小院子里,刚踏进院子,就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柳萱有些害怕的抓着老鬼的衣服。
老鬼没有停住脚步,带她到偏房,屋里除了一个跪在地上的人,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林放,一个黑衣女子。见柳萱进来,黑衣女子又局促的站起身。
跪着的人见老鬼进来,哭着磕头,请老鬼饶他一命,老鬼没有说话。林放拉着柳萱的手腕,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怎么,全爷,可还享受你研制的毒药?”老鬼问。
“师伯,师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师侄吧。”地上的人拼命的磕头。
“罪无可恕呐!你要知道,你是大鲁的人,勾结西戎是为不忠!陷害忠良是为不义!欺师灭祖是为不孝!残害同门是为不仁!你说,怎么饶了你!”老鬼厉声的说。
“师父,师父,您救救徒儿,救救徒儿。”地上的人又求黑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