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观念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张口闭口“女孩子要懂礼义廉耻”。
要是让李叔看到这么一张“孕检报告”,哪怕是道具,恐怕也得当场气昏过去。
未婚先孕?
在李叔的字典里,这四个字跟“浸猪笼”估计是同义词。
翠翠姐这胆子也太肥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靠谱,忍不住皱起眉。
再次看向那张被随意丢在茶几上的“罪证”。
“既然是演戏用的道具,你怎么就这么大喇喇放桌子上了?这要是让李叔李婶看见,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李翠然闻言,先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整个人往沙发深处一陷,脚尖一晃一晃的。
“哦,那个啊。”
“拍完戏顺手揣兜里给忘了,回来掏钥匙才发现。本来想扔的,结果发现这桌子腿有点晃,拿它垫着,嘿,还挺好用。”
她说着,还真的用脚尖点了点那张报告单。
白薇薇:“……”
用孕检报告垫桌子腿?
这操作太骚了,他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陆川彻底没话了。
这种清奇的脑回路,除了他这位从小就特立独行的翠翠姐,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李翠然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两人的石化,她晃着脚丫,目光终于从天花板落回了陆川身上,像是才发现他这个大活人。
“哎,不对啊。”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你小子不是在学校啃书本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陆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简单解释道:
“爷爷住院了,我不放心,李婶给我报的信儿,我就赶紧回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薇薇,后者也正安静地听着。
“陆老爷子?”
听到这话,李翠然那副懒散到骨子里的闲适姿态消失了。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交叠的双腿也放了下来。
“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严不严重?”
“我就说呢,昨天晚上就没瞅见陆大爷出来遛弯,还以为是天冷歇着了。原来是这样!”
她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随即又追问。
“到底怎么回事?没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