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景致的声音,威廉如蒙大赦,“抱歉程总,景生在找我。回见。”

“……”

电话掐断,威廉小跑着追上去。

车上。

威廉观察着后排的氛围,狠狠皱了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一开始还要糟糕了呢。

就像是遇到冷水骤然凝固的巧克力,看似坚硬,实则一碰就碎。

兄妹嘛,哪有什么隔夜仇。

中途,车子停下,江景致下去买东西,威廉要代劳但是被拒绝了。

车上一时间只剩下威廉和江予枝两个人。

威廉清了清嗓子,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出来了,“兄妹嘛,哪有什么隔夜仇。”

“景生虽然生气,但也不忍心真的责怪你。小姐,你稍微服个软就好了。”

“这段时间,景生也不好过。”

江予枝眼睫轻颤,没有言语。

威廉继续:“听说您和景生相依为命多年,这么深的感情可不要被一点小事影响。”

“你们才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啊。”

“您别怪我说话直,但细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您说您二人根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景生也早就改姓,其实您二位换个角度来说,完全就是青梅竹马嘛。”

“青梅竹马在一起都是会被祝贺的,甚至您也不曾排斥沈总。为什么到了景生这边,就这么抗拒呢?”

江予枝轻声问:“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会更牢固吗?”

威廉愣了下,眼神疑惑:“就目前而言,您真的还觉得您二位现在的关系是牢固的吗?”

“……”

江予枝一怔。

威廉看了眼窗外,语速加快:“口头上的关系或是承诺就像是没有牵引线随风摇摆的风筝。没人知道它最后会飞到哪个臭水沟。”

“只有受法律保护的关系才是最牢固的。”

“再者。就算日后分开了,再见面也不见得会有现在这般别扭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