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条件缺一个都不行。
明空具备前两个。
第三个是你。
你们所有人。
独孤峰的所有人。
就是她背后的墙。”
虚影在说完这句话后轮廓开始一层层剥落。
散得比前两次更慢,但也更彻底。
浅淡的光尘从竹叶间缓缓升起。
融进了月色里。
明空花了三天三夜阅读鸿钧留下的关于运朝的全部数据。
第三天黄昏她走出房间。
对等在外面的江寒、张无忌、杨过和韩柏说了一句话。
“我当议长是为了替师父分管琐事。
现在师父的问题越管越大。
大到整个宇宙装不下了。
那我只好继续管。
不是你们推我上去的。
是我自己要走这条路。
因为我看出来了。
如果我不走,没人走。
墟会踏平所有世界。
六圣互相牵制什么也做不了。
人族需要一个能在圣人与墟之间站得住脚的人。
那就是我。”
江寒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为了帮我,还是因为你自己想走。”
“师父,你替他们改命的方式从来不是替他们活。
你让他们自己选。
我也要自己选。
以前当议长管的是人族的秩序。
现在有机会管整个多元宇宙的秩序。
你告诉我。
这种事哪个看账本的不动心。”
江寒看着她的眼睛。
在里面没有找到任何逞强或自我牺牲式的悲壮。
只有一种极其清醒的认真。
他点了下头。
“好。门后我走你前面。建运朝你走我前面。”
张无忌当晚把运朝之道的相关资料重新看了一遍。
找到一条关键补充。
运朝不同于帝制。
运朝以万民共有秩序为根基。
不以血缘世袭。
运朝之君由功德考核体系选出。
这与明空一直以来的议会治理模式本质相通。
他在资料旁用朱笔注了一行小字。
“你不需要学怎么当皇帝。
你只需要继续做明空。
运朝只是把你管账的范围扩大而已。”
明空看到张无忌的朱笔注字时正在喝早茶。
她放下茶杯看了很久。
然后提笔在下面回了一行小字。
收到了。谢张师叔。
不过管账从来不是范围问题,是底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