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依旧随意连眼皮都没抬,脚步声走近却没有在听到其他声音,随后一股香气传入鼻尖。
“好香啊”纪舒晚放下画本子以为是母亲看她这几日辛苦了,特意派人送了夜宵,心中欢喜可当看清来人惊讶错愕
“顾千夜!”左右看看屋外很安静,在看他肩头还有落雪,手上的纸皮袋子却冒着热情
“你 你怎么来了”掩下欢喜疑惑的问了句。
顾千夜将她反应看着眼中,拉过凳子坐在对面,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烤鸡翅递过去:“还是热的”
纪舒晚没有接而是说道:“这大半夜不在自己家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见纪舒晚有些疏离顾千夜心有郁闷:“上次让你夜不归宿的事情,你家丫鬟都给我说了,是我处理不当还得纪伯母处罚了你”
闻言纪舒晚太眸问:“所以你这会过来是为这事?”顾千夜将鸡翅塞进纪舒晚手里。
“这宵夜可抵赔罪?”顾千夜道。
纪舒晚咬下一口说道:“你既然知道怎么还大半夜出现”纪舒晚声音很低也很轻。
“纪舒晚这几日辛苦你了,以后不会在出现这种情况了”顾千夜说得真诚且认真。
“我不想你不高兴也不想你刻意的疏远我,如果可以我很想你能告诉,你因何闷闷不乐”
纪舒晚差异看向顾千夜,这段时间她的确心事重重,只是一直都是克制着,顾千夜却还是看出来了,咬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千夜大手握住纪舒晚的手缓缓道:“我知道你和其他不一样,你有你的想法,做事也是果断认真,可是我想看你笑,那日小院堆雪人的你,笑得很好看,那般无忧无虑自由洒脱,你我的身份或许不能随时如此,可是我也不想你枷锁太重”
一字一句敲击在纪舒晚心头,抓着鸡翅的手紧了又紧,许久将鸡翅放心抬头看着顾千夜认真道:“顾千夜我很欣慰你能懂我,的确如你所说我最近有了顾虑”
“我很开心你居然留意道了这点,我承认我
姿势依旧随意连眼皮都没抬,脚步声走近却没有在听到其他声音,随后一股香气传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