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按下了加速键。
第二天,秦岚女士和江业同志就杀到了C市。
那效率,比特种部队空降还快。
秦岚女士为了这次历史性的“会晤”,是下了血本的。
她特意去烫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富家太太卷”,换上了自己压箱底、只在喝儿媳妇茶时才舍得穿的真丝刺绣旗袍,手腕上那只成色极佳的玉镯被擦得锃光瓦亮,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她甚至还拉着江业,去金店挑了一套分量十足、款式贵气的龙凤金镯,作为给亲家母的见面礼。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去见亲家,而是要去奥斯卡领终身成就奖。
江业同志依旧是那副老干部风。
但他身上那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中山装,和脚上那双能照出人影的锃亮三接头皮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高度重视。
临出门前,他还破天荒地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鬓角那为数不多的银丝。
见面的地点,定在C市一家环境雅致的中餐厅包间。
古色古香的红木圆桌,雕花的屏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王秀兰穿着林晚晚为她精心挑选的一袭素雅的淡紫色连衣裙,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她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背挺得笔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心已经濡湿一片。
从坐下开始,她就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着等会儿要说的话。
“亲家好,我是晚晚的妈妈……”
“晚晚从小就懂事,就是性子有点闷……”
“小江是个好孩子,我们晚晚能遇到他,是她的福气……”
林晚晚坐在她身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小声安慰:“妈,你放轻松点,就当是普通吃个饭。”
可这种安慰,收效甚微。
王秀兰紧张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眼睛时不时就瞟向那扇紧闭的包厢门,如同在等待一场决定命运的审判。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