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找我来,是..."
"韩谈,我要给你的,是一个你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韩谈愣住了:"先生,你..."
李明衍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一块仙家门的信物和一封密信,"我要给你一个任务。带着这些,回韩国去,找到张良。"
"韩国需要你,张良需要你。"李明衍将东西塞到他手中,"我也需要你。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活着。"
"可是先生,"韩谈的声音颤抖着,"韩国已经...已经没有希望了。我回去,恐怕这就是与先生的最后一面了。"
李明衍按住他的肩膀:"韩谈,你听我说。"
李明衍的目光灼灼,韩谈此刻,好像被巨大的力量控制。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使在最强大的敌人拿着剑包围他时,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如果国家是国土,那国家可能灭亡。但如果国家是精神,那就会永存。只要有张良这样的人在,只要有你这样的人在,精神就还活着。"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死很容易,一剑就够了。但在绝望中带着希望活下去,那才是真正的勇敢。"
"先生..."
"你以为张良会轻易去死吗?"李明衍继续道,"他让你保护成蟜的后人,这个安排必有深意。韩国要亡,但精神的种子还在。这些种子需要人来守护,需要人来培育,直到有一天重新发芽。"
韩谈抬起头,泪眼朦胧。
"现在的韩国,谁也救不了,现在的韩国,理应灭亡!"
"那我……"
"你要赌,也要等!"李明衍语气坚定,"如果秦国继续暴虐,如果秦王也走向昏聩,秦国也会亡!秦国也当亡!"
"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活着,就可以再次逐鹿天下,再造国家,甚至是一个一统天下的新国家。"
韩谈默默的听着,他显然已经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中,在不断的被李明衍注入新的想法。
他无力拒绝这种注入,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脑海被淹没,被李明衍的想法淹没。
李明衍扶起韩谈,指向这一片土地:"而且,我们并不孤单。百越会是我们的后盾,我也会带着大家不断扩大我们的根据地。如果形势到了不可为之时,我这里,也永远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韩谈已经被全然说服,他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擦去眼泪:"先生的大恩..."
"不是恩,是情。"李明衍打断他,"我们是朋友,是患难与共兄弟。兄弟有难,岂能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