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呼啸,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这一夜,西瓯变天了。
···
离开西瓯驻地已有两日,一行人沿着来时的山路北返。
虽然名义上是"护送",但那二十多个西瓯民兵的态度,分明就是押解犯人。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手按兵器,眼神警惕,生怕李明衍等人去而复返。
阿漓一路沉默,直到翻过一道山梁,才终于开口:"明衍,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李明衍反问。
"我把你们带到险境,最后却..."阿漓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本想打开禹工遗迹,为天下做些事情。没想到连自己的族人都说服不了。"
李明衍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阿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的到来,让你失去了族长之位。"
"那本来就不属于我了。"阿漓苦笑,"我离开太久,译吁宋早就在族中扎根。今天不过是他收网的时候。"
"但导火索是我。"李明衍摇头。
他望着远处的群山:"你的选择是对的。审时度势,暂时妥协,保存实力。硬碰硬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庄贾在前方探路回来,低声道:"矩子,前面有个险要的山道,两侧都是陡坡。"
李明衍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陡坡?有多陡?"
"几乎是直上直下,上面还有不少松动的山石。"
李明衍与阿漓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