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百鬼夜行,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
“娘亲,那个哥哥为什么在船上表演吃树叶呀?”
“……”景泰听着隐约飘来的议论,气得一把扯下脸上的树叶,憋得满脸通红,“靠!”
云月笙这个臭丫头,看来是连无名也一起拐跑了啊!
他眼皮没来由地一跳。
倒不是担心那丫头会被人欺负。
他更怕的是,这个小魔头跑去欺负别人啊!!!
在另一头的巷口,一辆缀满金丝银线的华盖马车静静的停驻在原地。
车辕上雕刻着繁复的鸾鸟纹样,连垂落的流苏都串着细小的珍珠。两侧各立着四名内侍与婢女,手中提着的琉璃宫灯在夜色中晕开团团暖光,将这方天地照得恍如白昼,也无声昭示着车内之人非同寻常的尊贵。
路过此处的行人无不敛声屏息,远远便绕道而行,生怕惊扰了车中的贵人。
霍湘端坐在铺着软绒的马车内,纤纤玉指第无数次挑开车帘,望眼欲穿地紧盯着画舫停泊的方向,期盼着那道清雅绝尘的身影能早日出现。
就在这时,一艘精巧的画舫悄然破开墨色水面,稳稳停靠在了马车正对的岸边。身着青色内侍服制的小黄门垂首躬身,自舷梯缓步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