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屋里休息了半日,待晚饭过后,天色彻底暗下,她才在方知衡的带路下,悄悄来到了看押钱言川的牢房。
“殿下,我办事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机灵?吴大人到现在都还以为我的话是闲聊来的呢。”
方知衡屁颠颠跟在云月笙身后,冲他眉飞色舞的邀功。
白日的时候云月笙暗地里给他通了个气,让他将阳陵侯的家事告知吴歧路一二,虽然他当时并不知道云月笙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去了。
谁知就成为了这么重要的一道枢纽。
闻言,云月笙淡漠的斜了一眼方知衡,
“钱家跟邓家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少,吴歧路只是少在京都,但不代表他后面不会知道。”
“……”闻言,雀跃的少年笑容顿时戛然而止,原来他也没多大用啊(T_T)。
“钱言川。”云月笙隔着木桩,站在昏暗潮湿的地牢外,目光缓而静的看向里头身形狼狈的男人。
钱言川听到动静恍惚的转过头来,神情有些涣散,但却并不吃惊,“殿下来了啊。”
他冲云月笙浅浅的勾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