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空灵悠远的男音传到云月笙的耳边,云月笙一转头,君韵那张比女子还姝色无匹的面容便出现在眼前。
艳若桃李的男人慵懒随意将身体挂在满枝红霞的大树上,手里还提着一壶清酒,时不时的灌上一口,原本白皙的双颊因此有些微微潮红。
他略带迷离的眸子朝云月笙轻轻一瞥,颠倒众生的美貌惊得人心颤,可惜司空见惯绝色的云月笙心中一丝波澜都没有。
只是冷淡的回他:“活了上千年了,就算容貌不改,骨子里也早就老掉了牙,叫声老东西不对吗?”
“呵!”君韵听着云月笙肆意妄为的大胆言论,丝毫没有发怒的迹象,只是咧开嘴一笑,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没想到你还会来这里,吾以为你再也不会踏入这了。”
云月笙目光疏离的看着他,答非所问的接话:“妖也会喝醉吗?没听说过啊~”
君韵同样没有回答她,只是闻言唇角上扬一瞬,接着又猛灌了一口烈酒,然后便倒头斜躺在了粗壮的树枝上,迷迷瞪瞪的又觑了云月笙一眼。
“看什么?”云月笙察觉到对方的视线,挑眉回望他问道。
君韵略显迟钝的抬起手臂,修长手指凌空点了点云月笙额间象征着漫妖血脉的红痣,语气略带嘲讽:“这才须臾几年没见你,怎么就被折腾成了这副模样?半条命都没了,人类果真残忍的要命!”
“人类残忍?”云月笙闻言就笑了:“阁下视世间生灵于无物,最残忍的难道不应该是你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