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自己走后南朝的江山由谁守护?她把路铺得再好,没有合适的人镇守,也是徒劳而已。
她无奈一笑,转身带着双眸紧闭的迦镜敲响了慧智大师的门,只是护卫才刚把手放在门扣上,门就径直从里面打开了。
唇红齿白的年轻和尚双手和尚,朝着门外的云月笙行礼,然后退到一边为云月笙让路:“住持师公已在禅房等候,施主请。”
“多谢。”云月笙挑眉,看来这位慧智大师早就料到了她会来,此人道行不错嘛,能掐会算的。
云月笙缓步进屋,只见禅房的佛榻上老者盘腿而立,须发皆白的沧桑,眸子半颌着诵读经文,一派的仙风道骨。
知道云月笙来了,他笑着招呼;“施主来了,请坐。”
老和尚笑容真诚慈祥,目光却空空如也,没有丝毫情绪,慧智的这双眼睛是瞎的,整个南朝都知道此事。
就是因为知道才人人信奉于他,信奉华光寺,毕竟一个瞎子却能视物,且比普通人看到的还要清晰明了,由此可见其法力的深厚。
云月笙坐在对面边转动沏好的茶盏,边好奇的盯着智慧的眼睛,老和尚似乎对她的目光毫无所觉,只是扯出一抹温和的笑,自顾自的给云月笙斟茶,云月笙好半天才确定下来,他是真的看不见,而不是故弄玄虚。
不过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