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也好,省得闹出什么事节外生枝。”云月笙释然一笑,顾靖远来了还得演戏隐瞒葬礼的真相,不来也来,省得装了。
末了小姑娘还不忘补上一句:“找人上去参奏,西临不尊礼数,既不朝拜,也不纳供,罚奉三年,西临税贡尽数缴入国库。”
喻城皱眉:“会不会出手太狠了?将人惹急了怎么办?”
“就是要他急,内外起火,本宫看他如何应对得来。多安排些人手盯着顾靖远,不准他离开京都的范围, 人多被发现了也无妨,咱们这次跟他玩明的!”
云月笙半颌着眉眼,柔柔弱弱的站在灵堂上,看着楚楚可怜,可低掩的目下却充斥着阴郁的算计,她怕自己没有时间徐徐图之了,所以拿下顾靖远的速度得快!
喻城点点头,转身下去吩咐,云月笙一人站在那,面露悲戚,时而掩面哭泣,瘦弱的肩胛骨似乎都在颤抖,上官澜见状悄然凑上前:
“殿下别太难过,人都会又这么一天,想来王妃娘娘在天之灵也会保佑殿下平安的。”
男人从未诚心安慰过人,语气难免有些僵硬,云月笙斜了他一眼,眸光有些冷:“你很闲?”
“啊?”上官澜有些愕然,云月笙看他的眼神为什么总有种不怀好意的意味呀。
“闲的话就替本宫把公主府看好了,本宫最近都不会回来。”
上官澜闻言不由的想抽自己两巴掌,他为什么要多事心软来关心这个混世魔王啊!真是的,莫名其妙又给自己揽了个活,他这些日子简直比矿场的劳工过得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