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或安在长公主府做过侍宠,对殿下嘛~恐怕也是有些想法的。
“哈,当然啦,两人因着丧事婚事又推迟了,这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殿下的婚事也不是第一次有变数了,不到最后一刻,咱也还真不知道鹿死谁手哈!说不定最后就让宋大人拔了头筹了呢!”
谢忱的话峰急转之下,宋或安的脸色才稍微好了点,男人亦是一身素白长身立于堂上,朝谢忱微微颔首:“借谢大人吉言了,殿下驸马的位置,宋某势在必得!”
宋或安说着话就朝云月笙的方向而去,先按照礼仪吊唁完,才朝着云月笙与喻城淳淳一拜:“殿下节哀,驸马节哀。”
云月笙同喻城皆是一愣,宋或安前几日还要死要活的,连朝都不上,整日称病在府中闭门不出,这就想通了?
不过对方连‘驸马’都叫上了,显然是已经放下了对云月笙的执念,这样也算是皆大欢喜。
“不愧是宋老太傅的血脉,豁达通透!”喻城真心的朝宋或安回拜,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与宋或安为敌,他比任何人都能体会宋或安身上背负的血脉传承,家族基业。
就像他自己一样,身系家族志愿,一生都为守卫南朝而战,宋家亦是朝堂论述的贤才一脉,是清廉非常的父母官,若是在宋或安这一代背上骂名,确实会令人唏嘘不已。
“宋喻两家一文一武可保我南朝百年基业。因为此,宋或安,本宫希望你是真的想通了!”
云月笙目光落在风雅如玉的男人身上,一半审视,一半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