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顾先生请回吧。”她压下心头的烦乱，转身，毫不客气地下达逐客令。

顾砚迟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长腿交叠，指间夹着烟，帅气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他沉默地抽完那支烟，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不想知道……我昨晚去了哪里？”他抬眸，目光如炬，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波澜。

沈昭宁已经坐回办公桌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平静：

“顾先生的行程，与我无关。”

他起身，清理掉烟灰，又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做完这一切，他才仿佛不经意地提起：“昨晚喝多了，是莫莉送我去的酒店。”

他本意是想控诉她的狠心，将他独自扔下。

可这话听在沈昭宁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像是一种刻意的炫耀，炫耀他与新欢的亲密。

沈昭宁猛地打断他，“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感兴趣。顾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些风花雪月的细节，没必要向我汇报。”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语气愈发冰冷：“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没别的事，请你离开。”

“沈昭宁！”顾砚迟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被浓重的失望覆盖。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冷漠的样子刻在心里。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沈家大门的钥匙，“啪”的一声轻响，放在了桌面上。

“OK。”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我走。”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孤绝的味道。

他刚走，秦子涵就揉着眼睛，抱着小兔子玩偶，光着脚丫从卧室走了出来。

“妈妈，我好像听到顾叔叔的声音了呀？”

沈昭宁心头一紧，将女儿抱起来送回床上，“你听错了，不是顾叔叔。”

“不可能呀，”小丫头嘟囔着，睡意朦胧却逻辑清晰，“顾叔叔不会不守信用哒……”

“宝贝，什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