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宋氏撇开视线,恨得咬牙,“不论如何,这次一定不能轻饶了她!”
“她人呢?”长定侯又问。
宋氏摇头:“不知道!”
有个婆子上前回道:“听外面的小厮说,大小姐又出去了,至于去了何处,倒是不清楚。”
长定侯蹙眉思忖,多半是想把资产拿回来,去碧雪居或者细平街了。
“我去找找。”
与宋氏交代了两句,也出了侯府。
大夫赶来给闻汐治伤,宋氏在旁抹泪守着,丫鬟走来低声道:“夫人,二爷来了,请您出去说话。”
“知道了。”宋氏擦掉脸上泪痕,往堂屋而来。
见了闻嶂,压低声音问:“闻芷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长公主不会留她性命吗?”
闻嶂摇摇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适才我派去长公主府打探的人回来说,长公主遭到陛下训斥,已被禁了足。”
“什么?”宋氏心凉半截,脑子嗡嗡地响起来,“难道陛下也知道了?如果是这样,咱们就完了。”
“陛下不可能管咱们的家事,”闻嶂倒是没担心这个,“否则宫里早就来人了,不过现在长公主是指望不上了,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宋氏眼皮一跳,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闻嶂急促道:“闻芷回来,肯定会施以报复的,况且我听说,妹妹把闻沅给卖到勾栏去了,闻芷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她有长宣王撑腰,父亲是护不住咱们的!”
“什么?!”宋氏跌足,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件事,难怪闻芷会突然刺伤汐儿,“依你看如何是好?”
“只能从父亲身上下手了。”闻嶂是想好了对策来的,凑近去低语了两句。
宋氏惊道:“这怎么行?万一你父亲有个闪失,咱们更得玩完。”
闻嶂握住母亲的手,道:“母亲放心,只会让父亲暂时昏睡,不会伤及根本,等解决了闻芷,把解药给他服下去就是。”
事到如今,不得不犯险了。
长宣王权势再大,也保不住一个弑父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