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状,嘴角露出一抹笑,计上心来,解释:“领导,这本子是我记录我在轧钢厂工作的重要内容的本子。你们看不懂就对了。我觉得没有私信。我记录的是关于我在轧钢厂工作的笔记,你怎么可以说我偷拿轧钢厂的东西呢?再说了,我随身所带,只能说明我工作认真罢了。”
这解释整得领导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之后,开口:“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吧。”
就在领导沉默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想好说辞了,说:“‘在住家湿身’的意思是,我把轧钢厂当自己家了,要在这里干活到死,这个箭头的意思就是毫无怨言。‘坏话成了冬梅’意思是,我不能听信任何关于轧钢厂的坏话,那些坏和流言蜚语就是寒冬,让人难受,而我要向梅花一样,不听不听就是不停。成为轧钢厂的一股清流。‘水……’”
“行行行,什么乱七八糟的,甭说了!”领导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秦淮茹的话语。
“领导,这就是你不对了,这明明就是你让我解释清楚的呀。”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将满脸的委屈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脸上。只见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含着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此时,领导那怜香惜玉的本能又多了几分。他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于是,他那原本就不安分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向前挪动,一点一点地靠近秦淮茹。而那只早已按捺不住的咸猪手,则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一般,悄悄地再次伸向了此刻显得有些孤立无援的秦淮茹。
“你这是要干什么?”秦淮茹察觉到了危险,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就在这一瞬间,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领导脸上所写着的全部淫贱之色。那副嘴脸,仿佛是一只饿狼见到了美味的羔羊,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秦淮茹望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那种恶心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然而,此时此刻情况危急万分,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远远望去,那身影正一步步地将秦淮茹逼至墙角,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秦淮茹心中清楚,此刻大声呼喊已然无济于事,因为屋内的声响压根儿传不到外面去。
她深知,眼下最可行的办法便是祈求上苍能让某人恰巧打开这扇门,但这种概率实在微乎其微。
求人不如求己,就如同哪吒所说的那般——“我命由我不由天!”想到此处,秦淮茹鼓足勇气,猛地大喊一声:“助手!”这声喊叫异常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屋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