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我会帮你
疯稚:哇,你还是学生,这就是年少有为吗
羽:你好像毕业了?
疯稚:对哦,我可以叫你学弟吗
羽:……
羽:不行!
疯稚:喔
疯稚:我知道了,不好意思
疯稚:小狗垂头丧气.JPG
陆嘉羽慌了。
羽:我没有凶你的意思
羽:我比你大
疯稚:嗯嗯,我知道的,你快去休息啦,已经不早了哦,晚安
方稚说完,不再看他发送的信息,切出去回复了其他人的,轮到一路向南的时候,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的小作文,挑眉。
大致意思就是对她今天所说的话非常有触动,又解释了一下自己一开始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点进她的直播间,为此给她真诚地道歉,希望以后这个不会成为她们之间的阻碍。
一目十行地看完,她没忍住轻嗤。
跟她玩真情流露那套呢,乐,内心毫无波动甚至笑出了声。
像这种人,嘴上说得比什么都好听,可能也确实动心了那么一秒钟,但她敢打赌,这玩意儿都坚持不到明天。
男人这种生物跟狗一样,记吃不记打。
“他会求你,他甚至会跪下,他还会打自己的耳光,他会一次次地发誓。”
“男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