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由远及近,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紧接着,那扇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门内站着一个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量丰腴却不显臃肿,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下身系着一条月白色的长裙,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湖蓝色的丝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鹅蛋脸越发白皙细腻。
她的五官并非那种惊艳夺目的美,眉眼间却自有一股风流韵味——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鼻梁秀挺,唇色饱满,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仿佛随时都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虽已年过三十,却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只在眼角处有几道浅浅的笑纹,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就那么倚在门框上,一只手扶着门沿,另一只手慵懒地搭在腰间,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妩媚劲儿,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她年轻时是何等的红颜祸水。
易三娘先是抬眼瞅了瞅挞拔冽,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她的视线越过挞拔冽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林晚和莹莹身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揶揄:
“呦,挞拔公子,你可是走到哪儿,都不缺这大美人儿为伴啊!”
挞拔冽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莹莹,只见那小姑娘正低着头,脸颊飞起两朵红晕,耳根子都红透了。
挞拔冽的耳尖也跟着烧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说三娘,快别打趣我了,我们来这里是有正事儿的!”
他侧了侧身子,让出身后的林晚,郑重其事地介绍道:
“这位,可是当朝三品大员,太医院首座林大人,到这里来,是有要事相求!”
易三娘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在听到“当朝三品大员”这几个字时,瞬间沉了下来。
她眉头一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番,语气冷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