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奇怪吗,那个徐燕不是说杨团的媳妇跟人那啥吗?如果是真的杨团肯定不会留着人才对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李团长一家都搬走了,林美凤也被禁止再进家属院,我猜啊,八成是因为这件事!”
杜若夏的耳朵一直在听他们的闲话,这些东西她都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李杰一家去了哪里。
“你行知道什么来问去就是了,何必舍近求远。”杨泽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杜若夏呵呵一笑,“我就是想知道他们背后是哪一家,按照肖师长的意思猜的,应该是世家的关系。”
杨泽砚嘴角扬起,心情好似不错,杜若夏又大着胆子继续问。
“是不是赵家?”杜若夏小声开口。
杨泽砚认真地看着她,“何出此言?”
杜若夏看了看前面的宋红娇和张鸣文,并着杨泽砚的手凑近道,“我也就猜了是赵家和陈家,但是陈家最近没出什么事,只有赵家。”
杨泽砚听完轻轻地点了头,杜若夏心下一喜,还给她猜对了。
“那么说,李杰被西岚市的事情连累了?”
杜若夏只能这么想了,因为李杰原本是一个本分的团长,能力不算差,虽比不上杨泽砚,但是也不至于因为母亲一事受这么重连累。
“原本与他无关,不过他把我的行踪泄露了,这就和他有关了。”
“这件事不需我们出手,你好好去上班就好!”
杨泽砚的安慰没有给杜若夏定心,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紧张的。
杨泽砚和张鸣文一连送了三天,最后是杜若夏抗议了他才作罢。
她真的不想像个猴子一样天天被人看,而且他们话里话外都在说她走了狗屎运嫁给杨泽砚!
因为这个事情,杜若夏夜里都不让杨泽砚上床了。
自从杨泽砚知道杜若夏即将要入京念书就开始粘得厉害,一开始的时候还会挂念杜若夏的身体,到了后面直接骗着来。
杜若夏每日醒来都想骂爹,偏偏杨泽砚跑得快。
拜杨泽砚所赐,杜若夏每天都扶着腰出门。
杜若夏白天被辛馆长压榨,夜里又被杨泽砚压榨,她真的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