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微臣参户部尚书刘杰刘大人,私晤西域行商,收受贿赂,意欲克扣镇北军粮饷,贻误军机!”
刘杰愤然出列,怒视钱度:“钱侍郎,你不过是本月工作多有懈怠,被老臣斥责几句而已,怎可在公堂之上搬弄是非,血口喷人?陛下,微臣行得正,坐得端,不容他人诋毁,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钱度冷笑:“刘大人,在下既然敢在朝堂之上陛下面前参你一本,便是有足够的证据,让你不得不低头!陛下,请容微臣,一一举证。”
言罢,钱度向随侍宦官深深一揖,后者会意,随着他的指示去往殿外,不一会儿,领进来两名抬箱子的家丁。
看到那个木箱,刘杰整个人都晃了晃。
这时,有通传侍卫来报:“陛下,飞龙卫萧参将求见。”
皇帝应允后,萧寒进来行礼,手中捧着一叠纸,展开后约莫有两尺见方,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蝇头小字。
“启禀陛下,皇城中出现一种名为‘报纸’的奇物,微臣购得一份,特呈与陛下。”
“报纸?这是何物?”
萧寒将报纸交与随侍宦官,同时简单作了解释:“报纸由城中流浪孤儿满街叫卖,上书尽是近日里刚刚发生的一些炙手可热的话题。就连昨晚右丞相离奇失踪,其上也有记录。”
朝堂上传来一片清晰的倒听凉气的声音。
他们抓到了三个关键点:满街叫卖之物,尽是蝇头小字,记录了昨晚刚刚发生的事。
报纸的纸张倒也普通,但这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就算是让朝中专职的快写手来抄录,也不是一个晚上能完成的,何况是满街叫卖,那岂不是有多得难以计数的像这样多的文字,那将需要多少人手来抄录,一晚上时间如何能完成?
当然,这个时代已有了早期的雕版印刷技术,只是这雕版比起快手抄录来,更加费时费力,何况是这样一大张纸上那么多的蝇头小字,不刻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别想刻出来。
可这名为报纸的奇物上,偏偏有昨晚刚刚发生的之事,不论真假曲折,总不是十天半个月前可以预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