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知道林居正的岳父何许人也。
林居正不怕,倒也不是因为明谨,他只是觉得我实实在在为民办事,光明磊落的,为什么要怕某些领导的徇私舞弊、恣意妄为?
“如果我现在与光同尘甚至同流合污,到时候即便当了市长,恐怕也是个大贪官。”林居正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集腋成裘,红楼梦里说好:得寸直尺贪不厌,所以要防微杜渐,从一开始就做到纤尘不染。”
“行了,就你林大主任词多,一套一套的,怪有学问的。讲真,没有几个当官的是你这样的。”姚婉娱眼神里又荡漾起了崇拜的光芒。
林居正很想问她和陶礼明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太冒昧,也太不成熟,便打消了念头:“婉娱,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在坚守原则的情况下,保护好自己。”
“居正,其实,我内心里希望看到的是刚正不阿的你,可是这一次,咱别犟了好吗?”姚婉娱哀求道。
“为什么这次不行?”
“你那么聪明,你应该知道,曹永利为什么下台,为什么陶礼明会选你继任?他,不,他们要的是一个傀儡!以前福山街道的蛋糕有铁板护着,现在铁板碎了,终于可以打进来了,你却拦着,挡了人家的财路啊大哥。”姚婉娱痛心疾首,又哭了。
她是真着急了。
“我就要挡他们财路了,怎么着!”林居正罕见地发了脾气,拍了桌子。
姚婉娱看着他如愤怒的雄狮一般,吓了一跳,怔怔望着他,良久,忽然咬咬牙说:“你执意要当英雄好汉,好,好,那就干吧,老娘豁出去了,奉陪到底!”
“等等,婉娱,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凑什么热闹?”
“有关系!”
“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