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彩蛋呢?”
苏黛玉狡黠地笑了笑,说:“第二个还是要老板放点血。”
“你呀,哪次不是让我放血?”陈怀镜也笑了起来。
“希望区里承诺整治遇龙河,让它变成一条景观河。它就在山前坪的前面,目前是臭气熏天,水体污染严重,是让华兴公司望而却步的一个槽点,群众投诉也比较多,影响了老百姓的生产生活。”
“那条河肯定要整治,只不过眼下区里没钱,也要分轻重缓急,暂时顾不到山前坪那边。”
苏黛玉说:“经费的话,我去跑,区里同意立项就行。”
“立项先要明确经费来源。”
“争取市财政资金支持或者社会投资嘛。”
陈怀镜思忖了片刻,说:“可以,如果你能跑下来,我同意。你回头跟区长和常务也都沟通一下。”
“谢谢老板!”
“两个彩蛋我都支持了,你不会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吧?”陈怀镜饶有兴趣地望着苏黛玉。
“有,还有。”
陈怀镜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又短又秃的半光头说:“你呀,真是得陇望蜀。”
“得陇望蜀总比乐不思蜀要好吧?”苏黛玉说完咯咯笑了起来,“说明我想干事。”
“你说得对,领导干部就得有想法、有欲望、有没事找事干的精神。”陈怀镜敲了下桌子对她表示了赞赏,“说吧,还有什么要求?”
苏黛玉正色道:“山前坪利益统筹的补偿问题,我们测算过,确实太低了,2000亩土地,总共补偿才3个亿,可如果华兴真的来了,出让总价有14个亿。龙飞村牺牲太大了,2000亩全征收了,他们家底全掏空了,村民不会答应的,我们工作也难做,希望区里能提高征收标准,给龙飞村多一些补偿。”